【芥太/太芥】索多玛鼠疫 [1]

首先@萩逼特-改造自我中 对不起我现在才放……ORZ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称呼这对CP的我乱打而已(。

 

=食用说明=

·无关原著重设背景。

·OOC OOC OOC

·地点虚构,时间轴20世纪初

·情节来自于加缪《鼠疫》

·芥川医生设定

·攻受无差

 

谨以此文向《人间失格》与《鼠疫》致敬。最爱的两位外国作家。

 

索多玛鼠疫

【1】

 

 

 

下雨了。大雨倾盆而下,冲刷着灰色的街道、格式单调的房屋、电话亭与地面上的灰尘,形成一道道沟壑。漂浮的油污顺着汇聚的流水,“哗啦啦”流进马路边的下水道。

 

芥川龙之介锁上窗户,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雨伞走出办公室。钥匙上浮起一层湿意。雨天让人心情烦闷,尤其是礼治的雨天,这个小城市下起雨来真是没完没了,浓重的阴云终日压在小城鳞次栉比的房屋上空。

 

礼治综合医院靠着海。芥川和医院门房打过招呼后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在海边的防波堤旁。暗色平静的海面上涌动着千万点雨纹,和阴沉的天连接在一起。防波堤下面的海滩上聚集着一群人,几把花伞晃来晃去吵吵嚷嚷。芥川稍微放慢脚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这时候身后熟悉的车警铃响起,一辆救护车越过了他冲上防波堤,车上跳下四五个人,几个护工从车后抬出了担架。

 

人声嘈杂中芥川辨认出顺着台阶下到海滩上去的那个领头人。“谷崎!”他把伞举高了点,遥遥地喊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

他的同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有些艰难地回头看他,头发被雨水淋湿一缕一缕的粘在脸侧往下滴着水:“有人坠海,一起下来吗?”

 

谷崎一个人处理就足够了。芥川摆了摆手,看着一行白大褂赶到人群聚集处,几把雨伞纷纷挪开,给医生和护工们让出空地。两副担架被放下来,一副上很快放上了一个人,另一副则空着。谷崎朝着一个人说了什么,人群突然陷入了寂静,又迸发出一阵猛烈的嚎啕。

 

两个护工抬着那副担架往回走,包括谷崎在内的三个医护人员仍然留在海滩上。芥川眯起眼睛透过雨帘辨认了半天,才看清近海中有身穿橙黄色救生制服的搜救人员在游动,远处传来“突突”的声音,是一只漆成了明黄色的汽船在海面上徘徊。

 

“芥川医生。”

 

将担架放到救护车上之后,一个护工同他打招呼。芥川点过头,指指仍然留在堤下的一群人问:“他们怎么了?”

 

“哎,还有一个人没找到,底下都是家属。”正在车上连接输氧管的另一个护工接过了话头,努了努嘴,“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,估计……”

 

“是啊。”护工A深表赞同,看着车内仍然昏迷的病人道,“这种天气还能被救援人员很快发现,也是非常好命。——我去给谷崎医生送把伞。”

 

护工B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 

“耽误医生时间了。不介意的话,能过来看一下吗?”

 

“分内之责。”芥川放下伞走近救护车。浑身湿淋淋的青年躺在铺了干净毛巾的位置上,头部已经被擦干,但是湿漉漉的头发中还夹带有细小的沙粒。是个好看的人——这是能够直观得出的结论,尽管他苍白的脸上还带着输氧面罩。青年的胸膛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,虽然微弱,但整体来说还算平稳,应当没有什么大碍。

 

这时,从身后防波堤下传来一声高昂的呼喊,然后是一片悲恸的哭声。护工B正凝视着那边。

 
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,“已经不行了。”

 

芥川也看过去。谷崎已经在带着人往回走。他道了别,重新撑起伞往位于新町的独身公寓走去。一辆警车与他擦身而过。雨还依然没有停歇。

 

【まだま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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